年少不知情滋味,见乱絮飞花,眉间强作愁姿态,惹人诟病,却不知心愁花絮乱,落红扰人心。人观物,物鉴心。
儿时,放学后,做完作业,孤自无端的坐在小板凳上,天微暗,童心懵懵,望着晾衣绳,观着秋日收割的余晖,自问己心,人生为何而活,念想徐徐,心头一阵孤寂,很是惧怕,得知人生无趣。
小学时,端坐教室,老师授课兴致勃勃,周遭的同学静心聆听,而我意兴阑珊,身在教室,心游无间,漠然遥想自己,只是莘莘学子中的一员,而我们班只是同年级的一班,而同年级只是学校的一隅,而学校只是我们镇的一角,而镇只是省的一点,而省却只是国的些许,而国也只是地球的一员,而地球只是太阳系的一份,而太阳系却也是银河系的一缕,而银河系也徒然是宇宙的一片灿烂斑驳,想到如是,上学的心便悄然冰冷,眼中的世界于我好似没有了任何的牵连,仿佛外在世界的存在只是为了印证我此刻的莫名难言之感。
彼时的感触,暗含来日的邂逅。
多年之后,待到我上高中之时,我方明晓那时的感悟是为何,那是在高中的一节政治课上,老师在讲台前大谈特谈马克思唯物主义辩证法,以及批判其对立面,唯心主义。老师为了说明唯心主义的错误之处,便举了书中一例子,说是王阳明与好友游玩南镇,行至一处,花树满山;
好友便指着花树兴来一问:“天下无心外之物,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,于我心亦何相关?”王阳明悠然一笑对曰:“你未看此花时,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,你来看此花时,则此花色颜色一时明白起来,便知此花不在汝的心外。”老师的解说是这段对话是典型的唯心主义,山间的花不会因你一人而开落,花的开落是自然的客观的,不会因为个人的意愿而改变,因此此种观点是该批判的,根据马克思唯物主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