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我想你了,无关风花雪月;我说,我想你了,只是年少未完成的梦。你说,你把时光绣成框,我帮你把记忆描绘上;你说,让我们一起来做记忆的旁观者。
2010年6月6号,坐在开往凤凰山庄的豪华大巴上,热闹的气氛之余,我打开手机,连接网络,看到你说“祝福我那唯一的好‘兄弟’一切顺利,凯旋。”我抬起眼,听见他们在唱《十年》:
“十年之前
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
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
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
十年之后
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……”
我们认识了多少年?我也记不清了。
2010年,你失恋了,你的女孩坚决和你分手了。看着你每天的心情都为她起伏,却还不让我为你担心,你说你很好,你说要我好好过。傻孩子,我们是好兄弟,我眼里的你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纯净如水,我怎么能不为你担心?
2010年年前,我还在教室里奋笔疾书,抽屉里的震动声不是很明显,可是在安静得可以听见呼吸声的教室里,还是让我蒙受了周围扫荡的目光。我正想是谁这么不识趣,在这个时候发短信来。看到短信之后,我又一次被眼神扫荡,如果说上一次是冤枉的,那么这一次真的是罪有因得啊。因为我是用冲的方式除了教室,因为那条短信上说“我在四楼楼梯这儿等你,你们学校”署名是T。对于留守的高四生来说,有同学来看是恩赐,而你的到来,该说是什么?
你还是那样会害羞,爱低头,这么多年,一点都没变。
2009年,听说你恋爱了,看你们的情侣空间,很甜蜜。彼时我在想,哪个女孩可以让你如此喜欢,那一定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,才能配得上如此特别的你。后来在你的相册里看到了她,很小巧很可爱的女孩子,可是不知什么原因,总觉得你们在一起这么不配。请原谅我这么说……
2008年,空白。
2007年,空白。
2006年,初中毕业。
是的,这中间的时间,我们至少有2年没有再见面了。
2006年,我最后悔的有两件事。一是在学校5楼的阳台上,我没有跟说一句话,并且在3楼的连廊上对拦着我说对不起的你说“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”顺便无视了你受伤的眼神;二是我没有考上你和丢丢都去了的那个高中。这两件事,让我的2007年和2008年异常的难过,直到2009年你的再次出现。
我对丢丢说:“你要给我好好的看着他,不要让他被外面的女孩勾去了,知道了吗?除了你,谁也不让!”没错,丢丢喜欢你,16岁的丢丢喜欢15岁的你,前桌的女孩回头对我说你好可爱。我笑着回答是呀是呀,心里已经咬牙切齿了。谁敢从我手里抢走你!丢丢是我最好的朋友,当我知道她的心意的时候突然有点小兴奋,也许我知道我不能和你们上同一所高中,她在你身边我会更安心。
毕业的最后一天,丢丢攥紧拳头对我承诺,她会替我看好你。我真是个大笨蛋,我怎么可能相信时间这个大骗子呢!因为3年高中下来,不仅丢了你,还是丢了丢丢。
2005年,我们是同桌,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考试总是第一,全班第一,全市第一,而我,在一个不知名的小角落。我很奇怪,你口里时常冒出脏话,尽管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你再说脏话我就把你的书包从3楼扔下去,你却说是习惯一会儿改不了。从来没看过你课余时间做作业,成绩却好得令人咋舌。我时常怀疑是不是基因的问题。其实我不用怀疑,因为你的聪明真的是天生的,我很多年前就知道。
2004年,我们一起升入重点中学,每天一起回家,你会盯着我的眼镜半天之后哈哈大笑说“戴着眼镜很帅吧”,我听得懂你的笑意,却只投你白眼。每天过马路,你总是像个侦探似地左看右看,确定“敌人”不在伏击范围内时再对我说,出来吧。我对你这种行为真是无语,你却说你这是保护我不被伏击。所以那天从公交车上下来后,你拉着我的手骂我笨蛋,一辆疾驰的摩托车瞬间从我身边闪过……
2003年,在实验室里,我总记得你追我赶的那一幕,老师走在教室门口就愣住了,他宠溺的说“你们俩啊,真是的,身为班长,在这里打打闹闹的,哎……”那是,小学6年级,你是1班班长,我是2班班长,却因为学校的重点补习课而和其余14人在实验室里上课,那时,我们是冤家,见面就吵的冤家。
再往前一点,还有什么?还有几年,我真的不记得了。
只是突然就,很想你,很想很想。
想你牵着我的手骂我笨蛋;想你欲言又止的受伤表情,想你吃饭时故意抢遥控器,我在看《大唐双龙传》,你却非要看广告;想你对我说,你没事,你很好我们都要很好;想你……
再过多少年后,我才会遇见另外一个你,念给我听得那首诗:
记得当时年纪小
爱谈天我爱笑,
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,
风在树梢鸟儿在叫,
我们不知怎么睡着了,
梦里花落知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