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天始终都是明媚的看不见一丝的阴郁,白天的那种不能言于外表的无奈与无助,终是会在这漆黑的夜里绽放的不能控制,仰望星光点点的夜空,犹如那轻盈的沙曼遮掩着的宝石一样,是那么的深不可测,那么的神秘,稍有微风拂过时,那种神秘的美丽,飘渺的炫彩,撩动着心里那种莫名的感伤,像是在怀念,像是在眷恋。
有很多的时候,我好像自己不是在工作,不是在学习,心里的某个角落总是空落落的,像是缺少一种很贴心的温暖一样,特别是在独自一人走在这繁华的街市上,到处的灯火霓裳,到处的暧昧,那形形色色的人们,脸上所洋溢的笑容,我甚至都会感觉心很凉很凉。
坐在这个租的不到50平米的小屋里,在黑暗里我环顾着四周,除了书桌上的电脑值点钱以外,到底我还有什么资本?狠狠吸了一口烟,像是要把所有的无奈与自卑吸进整个肺里,瞬间转化成虚幻的烟圈在嘴角开出一朵无奈的小花,如果可以说是不服气这样的生活,那么这瞬间绽放、瞬间消失的花就是我自己用最卑微的方式反抗着命运。
那个在我心底最明媚的光辉以最温婉的方式走进了这里,阳光就那样暖暖的照着她,我却没有觉得那阳光过于刺眼,她就像是披着光环的天使一样,就那样近近的看着,看着,始终向我微笑着。她总是默默地坐在离我最近的角落里,有时她会安静的递上一杯水,说:“喝水能暂时缓解压力”,窗外的天总是蒸腾着整个大气的温度,我却始终都是以10°的热忱与她不远不近的平行着,一路走过的风景,我看的是蓝天、白云;我看的是山川、名流;我看的是都市的奢华、富贵;而我知道,于她而言,旅行的最大意义就只是能看到我的喜悦,如此简单。
离开那座阴雨绵绵的小镇,刚站在大都市的中心时,满怀欣喜的仰望着周围的高楼大厦,明珠灯塔的繁华,那种新奇与向往,燃烧着压抑许久的憧憬与幻想,那时洋溢在我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粹,可生活始终是经不起岁月的磨砺,日复一日的打工,日日夜半不眠,心里知道那是有多么的思念;梦总是在我不断反省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的时候被溢出泪水打断,那些我用最低调的心掩饰我高调的心时,总是对她不冷不热的行为每每牵扯着我的神经,我就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;离开从小就生活在那的小镇、离开有她的小镇,来到这奢靡的都市,我期盼的是什么?我想念的是什么?
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的点燃一支烟,习惯性的打开电脑,登陆QQ一遍又一遍的刷新好友列表,生怕错过了那灰色的头像亮起来的一瞬间,她,喜欢上线的一瞬间隐身。摇摇头苦笑,到底是怎么了?那些本不是很在意的东西,怎么离开小镇后在脑海里变得如此清晰?那些本不愿牵挂的情愫一点点侵蚀着我的心,好像快要占满了一样,始终让我深深的缅怀,她的一颦一笑,她的每字每句好像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;她说过,她喜欢毛绒绒的泰迪熊;她说过,她学打篮球是想长高个子;她说过,她的生日=七夕+我的生日;这种纠缠在心底我始终不肯表露在外表的倾慕她始终没能了解。
屋外下雨了,窗户忘记了关,透过窗户看着那急速降落的雨滴,像是对这六月的高度明媚的不满,整整的六月每天的空气都像是蒸锅里的水汽化成的水蒸气一样干燥,太阳紫外线的强烈曝晒使街市上的行人都举起了高贵的遮阳伞,戴上了大大的遮阳镜,那种不露本色的装扮却也遮不住那些内心深处的不屑与傲慢,没错,这些城里人就是城里人,无论我怎样的改变,好像都不能适应那种变幻莫测的都市生活,整日穿梭在这种到处都披靡着华丽的世界里,一身布衣的我能算的上什么?
没错,有些生活不是每个想要拥有的人就可以得到的,那种流露着各种雍容华贵的世界,始终都是给那些大富大贵的人准备的,而我只是,一个来自于偏远地方的过客,那里有等着我的家人,有等着我的她。那些她自己写在博客里的思念与无奈,那些她写在日记里的等待与宽容;那些她微笑着的容颜始终铭刻在我的脑海,即使在我离开她而走远以后,她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,可我知道她会等我,就像以前在我身边默默的守护的时候一样温婉。
总会有一种情愫任时光如何得变迁,人世界如何的侵蚀,它都不会改变,她温婉的倔强着,总是悄无声息的关心着我,她不说出来,可我也知道,每周收到的匿名邮件来自于她;她不说出口,可我也知道,放在电脑桌上的小公仔都是她在我生日时寄过来的;那种温暖是在这个城市里我最牵挂的想念。
七月的第一天,空气里夹杂着昨夜电闪雷鸣后的氤氲,这种温度正适宜我,行走在这繁华的的大都市里,我想是一只被牵着线的风筝,终是要离开,回到自己最初的位置。车站的乘客,熙熙攘攘,有着像若干年前的我一样兴奋的,有像现在的我一样提着行李远离奢华的;找到座位,坐定,随手掏出郭敬明编辑的那种《最小说》,细细品读,可脑海里却想起她最喜欢的席慕容,无心阅读;靠着车窗小憩,微风吹敷在脸上的那种柔柔的感觉,像是她在我睡觉时吹在我脸上的风一样,痒痒的,香香的,甚至都不想醒来;随着车的鸣笛声,到站了,我也醒了,那种久久未能承认的爱慕,终是在这回乡的一刻涌上了心头,是的,我爱她。
提着行李走出站台,时隔几年,她依旧是最美丽的,站在人群中第一眼认出的便是她,我知道,我说我要和她一起过七夕,她就会来这里接我,就在四年前送我离开的角落里等着,一如既往的朝我微笑着,就像尘埃里开出的一朵鲜花,始终是我要用一生去珍爱的红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