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有一天我会陷入幻觉,突然失去了热情的工作之后,一直向往的的流浪还在,心情会不会大变?我不是一个安分的且脾气暴躁的人,我甚至在人们面前显得羞涩而忘了某些言辞的表达。这样终究是带着些劣性在和别人竞争,大概不希望因某一刻的表现而令品行大打折扣。如是我更要学会敢于将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。
现实中的镜子折射出一直是那个叫伊文的家伙在和我斗争,我可以不用怀疑曾经是否有过失败的痕迹。上班或下班,都是不止的中班,那一刻的轻盈感、自由感永远在解脱之后,社会的大旋涡中我又该如何避免那些无力,又将以何等的姿态去千寻心中的那份信仰,仿佛它久久出现在我脑海并不断撞击着每一寸神经。
这一刻我会躲在门后面,又因顾虑到懦弱而另谋生路,害怕是不能够和光形成默契的。记得几年前的夏日因为工作而失去工作,甚至没有一处属于自己的“仙湖”,我说的是物质需求之外的精神消遣,为精神上的某些神经质的缺失而感到遗憾。有来自上天旨意的顿悟来的那般轻易,如在荒野中发现北极星的位置。我因此断定人都在社会的镜子之前,它反射出的是自己的精彩,同样也有别人的衬托,有无奈的东西总比任何相信希望的事物要多得多。树向上的精神让人总会想到些什么。我开始坚信着希望在心中并不断追寻,流浪太久是无力的,丧失的是年轻时期的那些剩余的激情,更是不值得关注和推崇的。
夏至的到来,北半球的白昼不断延长,黑夜很短,白天光线辐射强,毒的让人发疼,最后像个非洲。炎热中的人终究在追赶什么,不只是上了列车下了飞机,骑着单骑去海边冲浪一把,或在夜晚大街深处望着一座城市刷夜也刷自己,这样也耗费不了自己的坚持和时间,反而让坚持的事物更加坚定。我不会怀疑因为坚持而带来的顽固派,事实上因为追求心中的向往而落入另一个世界,在那里不再感到现实社会中有什么沉重的东西,眼睛里的物色发生的动态或静态,一切只是简单的放映没有重复,也无所谓一些多余地方的记忆,我想这样的时间和空间带来的人的改变并不太主观,终将以另一层释义来点化自己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