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四年前你写给我的信,你寄给我的照片,以及,那渐渐被时间湮没的期盼。没有悔恨,却早已泪流满面。还没有十年啊,却感觉已经过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。记忆的洪水,在那一刻汹涌而出。
一直以来,都做着同一个梦:在同一间教室里,你在前,我在后,我总是假装不经意从你身前走过,或是假装看着黑板,眼睛却总是不争气地朝你望。我们总是假装互不在意,却总是互相寻找。我还记得,你梳着一头短发。
你说你高一时,就和我在同一层楼上,呵呵,我确实不记得了。你可以说我笨,那时真的没注意。你进入我的生活,是在高二。
或许,如果没有跟你同班,我们会永远陌生,即使是擦肩而过。当然,更不会有许多后来关于我们的故事。如果我不认识她,生活将会怎样?常常这样问自己。呵呵,不过,没有如果,至少在目前看来。
真正喜欢你的原因,说实话,我也不清楚。即使是后来许多兄弟,许多女生问我,我也是这样回答的,“没来由的感觉”。在我眼里,你跟其他女生不同,只能这样说。我嘴笨,不会说好话。
那时候,很少跟你说话,很长时间吧,你也应该这样觉得。我站在足球场上,而你在看台上,我看着你,你看着我,却不知道说什么,呵呵,况且,我也不知道当时你有没有在意我。
曾经你也坐在我左边,当中间隔了一个人,仿佛隔了一座山,一道墙。我没有勇气去推到它。真的,我可以打架,怎么打都可以,从未怕过。但让我去推到我们之间的障碍,我怕,我担心。到底担心什么,到今天我也说不明白。可能当时学傻了把,常常这样自嘲的。
我记得两件事,关于那时的。一个是你打过我的头,不管你有没有忘记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我记得很清楚的!还有,就是我要看你的照片,我好说歹说,你就是不给,弄得我好没面子。周围那么多人啊!再说,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啊。
这两件事,都是我心中永远的痛,你弥补不了的!
高考后的每年夏天,我都会回我们学校看看。
坐在足球场上,我想象着当年你看我踢球时的样子。我进了好多球啊,不知道在你眼里,哪个才算是最漂亮的。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贝克汉姆吗?因为他人长得帅,球踢得好,又有钱,老婆也漂亮。哈哈,做男人,就应该像他那样!
我知道,你会看我踢球的。
记得有一次体育课,打篮球,你就坐在场边看,不一会儿,一个男生坐在你旁边。不知你有没有看出我情绪的变化,呵呵,我不高兴了就表现出来,一直如此,改不了了。我也知道,其实你是感觉到了,因为你立即招呼一个女生坐到你们中间。呵呵,我都知道,只是不说。
有时候,我们心灵是相通的,肯定是。
一直想和你同桌。而且越临近毕业,这种感觉越强烈。所以,我才会在那次调桌时把位子拖到你旁边。呵呵,不管别人怎么想了。虽然到了第二天,你就悄悄把桌子调走了,而且是在我好不知情的情形下,虽然我很气愤,也很伤心,虽然那之后很长时间看到你后我都不说话。呵呵,我都没有怪你什么,一直如此。
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,常常如是对自己说的。
曾经在谭子的怂恿下给你写情书,这小子,跟小韩混久了啥歪点子都想得出。我也经不住他的哄骗给你写过,但总是写不了三两句就撕掉,写情书这玩意,我还真不会。也曾经在下晚自习后让谭子把你叫出来向你“坦白”,可你没等来,却等来了谭子。他说,她不会来了。我不信,等了好久你都没出现,于是我信了谭子的话,伤心的走了。到今天你才对我说,其实你去了,只是没看到我。
如果我晚走一点,如果你早来一点。或许,就不会错过。
错过,就是一辈子的事。
高考完后,一直很想你,总想给你打电话,却总是没有足够的勇气拨打你的号码。即使后来打过几次,也是说不了几句就挂了。很多事情,在电话里是说不清的。而且,有一次,我竟然发现,我妈竟然在偷听我们的电话!
那时候,总喜欢往城里跑,一个人在街上无目的地乱逛。那个时候的我,很轻松,因为压力完全释放了,就想乱跑。如果换成今天的我,就一个人去旅行,呵呵,这是我多年的愿望,却一直没有实现。
我总是会在某个地方流连,或是停留很久,因为我感觉我是能遇见你的,虽然没有一次。
我曾经给你打电话说我就在城里。不知你有没有听出我的意思,即使听出来,你也不会来的。呵呵,无论如何,事情就是那样了。
很多事情,在那个夏天,就已全部注定。
真正成为我女朋友的,却不是你。但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,对别人,我也是这样说的,虽然有些牵强。
跟她约会的时候,我想,如果是你;牵她手的时候,我想,如果是你;拥抱她的时候,我想,如果是你;吻她的时候,我想,如果是你;跟她因为小事而吵架的时候,我想,如果是你;跟她买同一件情侣装的时候,我想,如果是你;跟她逛街的时候,我想,如果是你……
可这些,只有唯一的答案,那不是你。
很长一段时间,你就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,真的,几乎没有任何联系。你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,不想也不愿再去打扰你。即使是后来发过几次短信,也感觉是那么陌生。不知你那时有没有读懂我的意思,反正现在连我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。曾经因为你,我跟她分手过一段时间。呵呵,虽然你全然不知。
大一那年寒假的同学聚会,如果不是听别人说你会去,我是不会去的。我本想和你坐一起说几句话,但也许你有别的想法。当我出去一会儿回来后看到你坐到到别的地方时,我还是生气了。呵呵,这是第二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我一气之下就走了,和另外一个兄弟去另一个地方喝酒。有时候,我生气了会不给任何人面子,老毛病了,改不了。
从此,我就不大喜欢参加同学会了,即便是同宿舍的兄弟喊我,我都没有。没意思,我是这样觉得的。
很多时候,每当想起这段往事,总是唏嘘不已。常常自我安慰,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。呵呵,虽然我就那样地失去了。
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会看你的照片。中学的、大学的,还有一直到现在的,我都仔细地保存着,不允许任何人碰触。每当看到你,就会回想起当年的许多事情,就会感到温暖。当年的我们,很傻。但是傻得让人感动,让人流泪。不知你当时有没有理解过我,只是现在,没人能理解我。
非常肯定的是,如果我们走到一起的话,我就不会参军了。或许考军校的借口很漂亮,即便是我现在终于实现了它。我也依然不能骗自己,我是在逃避,逃避什么,只有我自己清楚。如果换做你在我身边,我想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吧,我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苦恼。
要想得到一件东西,就必须失去许多。这句话真对。
一直期盼着这样一副情景:在清晨安静的校园里,我独自在梧桐树下读书,猛然抬头,望见梳短发的你,什么都不说,只是对着我淡淡地笑。只是,这样的情景一次都没有过。
我记得很清楚,拍毕业照那天,你是主动站到我身前的,所以,这应该是我们算不上合影的一张合影吧。这是我曾经的女朋友。对她,我也是这样说的。呵呵,即使弄得她好几天不理我。
我最不愿提及的,是与你分开的日子,以及,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。我不该就那样放弃,也不该救那样开始新的恋情,我是真的搞不懂当时的自己了。我不应该就那样轻易地听信别人的蛊惑。许多许多,从错的一开始,我就没有走向正确的方向。
不知道你因此哭过几次,但如果我在的话,看到你流泪,肯定会心疼的,更不会离开。曾经狠下心来跟她分手,但当看到她流泪时的伤心表情时,我总会忍不住心软。但是,是她,而不是你。我多么希望能和你吵一次架,把你弄哭,然后,想尽各种办法把你哄高兴了。呵呵,在我眼里,你的哭比笑好看。虽然,我这样想,会很没良心。
只是,只是,这只是期望,以前不会有,以后更不会有了……
听到你要结婚的消息,我没有惊讶,更没有伤心。呵呵,真的,再嫁不出去,那才真的不正常了呢。
我很清楚自己的状况,也很清楚自己的过去、现在以及将来。我是一个等不起的人,不能给任何人以任何承诺。不是我不想,而是现实有太多天多的不确定。即使是再深厚的感情,再在巨大的时间和空间的鸿沟前面,也会渐渐变淡甚至被磨平。就如同,我与她日渐稀疏的感情。如果等不起,你随时可以离开,我不强迫任何人。对她,我一直是这样说的。
不论发生什么,我都看得开的。以前这样,现在更是如此。
你给我的留言,我全部看到了,也读懂了你全部的意思。呵呵,你那点小思想,我一看就懂。你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,那就沿着幸福的方向继续走下去吧。我,能够在你的生命中占用十分之一或是多一点点的空间,就已经足够了。即便你嫁给了别人,做了他的新娘子。我对你的感情仍旧同以前一样,不变。
写了许多日志,呵呵,里面都有你的影子。你说,想让我写一篇只能给你看的。其实,你还是没有看懂它们。很多,都是给你看的啊!也许,在你看来,这篇才是真正属于你的日志,确实是,因为允许你看,其他人想看还看不了呢。
很多事情,说开了,彼此都懂了,就可以了。我们之间错过的许多,都不是遗憾,而是感动,是彼此之间的真诚与理解,是始终未提起的却不断重复的一句话:
我爱你……
我们的歌,不是“十年”,而是“遇见”。